珊瑚の城

猫之瞳,狐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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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CSR】二 著陸

二、著陸
(這篇翻得我和社長一樣有點血壓升高……)
PS:不翻譯的“Seto”一律是因為瀨人和賽特的同音在某些場合下的糾結。

引導你的心,而非盲從它。

瀨人幾乎要把城之內踢出他的飛機並且笑著看那個笨蛋墜落至太平洋某處。
“喲,大少爺,這個按鈕是做啥的?”
“嘿,空服員在哪裡?”
“酷——斃了,內置按摩椅……”
“和你一起在這飛機上實在不那麼愉快。”
“這個地方的衛生間在哪?”

要掩蓋的話並不會太困難。慷慨的CEO帶領昔日同窗進行的免費海外旅行中發生的悲劇事故。沒有人會知道。哦,除了圭平,儘管他不會告發,但是仍然有那群怪人中其餘的人要處理。
啊。瀨人摩擦著他抽動的太陽穴。通常當他的頭開始疼痛起來的時候,他便打開自動駕駛儀并在後面其中一張沙發上小睡片刻,但是那現在是不可能的。他寧願在接下來的數個小時內忍受偏頭痛也不願去被遊戲和他的啦啦隊所包圍。圭平怎麼能忍受得了他們的,他從來無法理解。

“哎,海馬?”
瀨人的雙眼移向遊戲,那個當其他人正忙著觀看圭平和杏子的决鬥的時候走向駕駛座的人。“什麽事?”
對方看起來似乎在仔細考慮他接下來的話,在最終將他們說出口之前。“你愛琪莎拉嗎?”
飛機猛然扭到一邊,驚異的喊叫隨之從後方爆發出來。在回頭怒視遊戲之前瀨人迅速把飛機穩定下來。“什麽?”
“我從來沒有將你視為那種可以因為一時衝動而飛去另外一個國家的人。在這一切背後一定有某些確實令人信服的理由。”
“聽著,遊戲。我沒必要對你解釋自己,但是我會告訴你這個:我只是要去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那樣它就會消失,我也可以平靜地度過我餘下的日子。無論你要怎麼理解,我沒有愛上某個只存在於夢境和幻想中的女人,懂了嗎?”
遊戲的雙眼閃爍著緋紅:“海馬!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那麼自以為是並且接受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用科學來解釋的?不是所有東西都是黑白分明的!我以為你已經接受了你的命運!”
“嘖,你錯了。我掌控著我自己的命運。只因為某個看起來像我的傢伙和這個叫奇莎拉的女孩有一些因緣,並不意味著它就要發生在我身上。”瀨人想像了一雙深邃的,明亮的藍色眼睛,然後有什麼東西攥住了他的胸口。“我只是尋找著答案。”他低喃,試圖比遊戲更有力地說服他自己。
藍色,藍色,藍色無處不在。在海洋中,在天空里。瀨人幾乎痙攣起來,他開始對這種顏色產生過敏反應了。那讓他覺得身體不適。
他終究敗下陣來,然後打開自動駕駛,站起身極不情願地加入那個白癡小隊中。除了圭平之外直接了當地無視所有人,瀨人伸手從迷你冰箱中拿出一瓶水,接著在他弟弟身邊的座位上坐下,靜靜看著圭平操縱惡魔士兵消滅了杏子的友誼天使。
“海馬,來決鬥吧?”
“不。”瀨人斬釘截鐵地回答,甚至沒有看一眼城之內。
“啥?太害怕我打敗你?”那個蠢貨得意地笑著,同時本田也傻笑起來並且點頭以示贊同。
“我再也不決鬥了。”瀨人抿了口水,在那群怪人對著他目瞪口呆時挑起了眉:“有問題嗎?”他面無表情。
“那麼……當你說决鬥怪獸不再是優先選擇,是認真的嗎?”杏子難以置信地問道。遊戲正看著他,好似他突然理解了什麽,并試圖將它默默傳達給瀨人一樣。
是因為青眼白龍,不是嗎?
曾在瀨人的床頭櫃邊沉眠多年的决鬥盤,在最後一刻前也被扔進了他的行李箱。有什麽在召喚著他,使得他自門口折返,大步走回床頭,一把將它掃進他箱子的某個邊袋中。
對了,杏子方才問了他一個問題。“是的,我是。”當他昂首闊步地返回座艙時,他簡略地作了回覆。那群怪人至少有不在接下來的飛行中打擾他的自知之明。

著陸使得每個人都鬆了口氣,當他們降落在盧克索國際機場的停機坪上時。此時是晚上十點,夜晚早就降臨在這個城市,只稍微減輕了沙漠的潮熱。
行李被取下,飛機也被妥善地停入機庫。瀨人跨入這麼晚的時候也仍舊塞滿了進進出出的遊客和家庭的終點站。圭平正在他身邊打著哈欠,而那群白癡們則被堵在了他身後的某個地方。
“海馬。”伊西斯•依休達爾毫無起伏的平靜聲音從他身邊響起,每個人都轉過身來面對這個穿著紗麗的埃及人。“圭平,杏子,城之內,本田……法老王。”
當遊戲向伊西斯點頭示意時瀨人暗暗翻了個白眼。“很好,我們可以走了是吧?”這位CEO急躁地打斷了對話。
伊西斯靜默地點頭并示意他們隨她走出機場。“車上會有一些擁擠。”
事實上,他們全都實際地設法適應了車內空間真是一個奇跡。在司機的座位和散彈獵槍之外,這輛吉普車內有一排後座,並且還在車的後方以外,原本應該是行李廂的位置上挂了兩個座位。
“嗯啊……”城之內指出,“那後面的兩個座位上應該有安全帶吧?”
“是的。”
“我先到!”本田和城之內跳進了行李座,他們的腿在邊緣上晃蕩著。在確認圭平坐進吉普車及他自己隨之滑入前面的乘客座的時候,瀨人的雙唇一直抿著線條冷硬。遊戲和杏子跟圭平坐到了一塊,當每個人都記好安全帶並且大部份的行李都被不牢靠地塞進擁擠的後方時,伊西斯發動了車子。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漆黑的道路:“你們願意呆在旅館里,或是更願意選擇我們別墅的房間?”
“嗯啊,你有什麽提議嗎?”在瀨人開口之前遊戲高聲地做出了回應。
“距離放置石板的位置最近的旅館離這裡有一小時的路程。我們有很多房間,可以容納你們全部人,而且我們的住處離那個地方只有半小時的路程。”
每個人都盯著瀨人,他們旅行的贊助人——除了正忙著向他們身後的荒蕪道路投擲卵石的城之內和本田。可以預料的,瀨人權衡了選擇——一家凱越(某五星級高端酒店品牌)能提供比伊西斯的住所更多的奢華享受,但話又說回來,從伊西斯那裡到那個地方的往返時間會縮短一半,而且,對他來說見到青眼石板是越早越好。
他哼了一聲:“你的住處便好。”但願他們不會在這裡逗留很久。
“感謝你的款待,伊西斯。”杏子很快地補充。
“對老朋友來說這完全沒有問題,”伊西斯提出了異議,“馬利克和利希德也會很高興有客人的。”
瀨人在提及那個年輕些男人時皺了眉。他依舊對馬利克在决鬥城市最終戰上弄出的名堂介懷。如果馬利克依休達尓仍舊處於精神不穩定狀態,那麼毫無疑問,瀨人和圭平會去向那間凱越。
“那麼你們不再居住於你們地底的住所了嗎?”遊戲正向伊西斯詢問著。
“不,那個地方承載了我們三個的悲慘回憶,而我們想要一個新的開始。法老王,所有的千年神器都平安無事嗎?”
“是的。”遊戲的另一人格說道,“事實上,我把它們一起帶來了,以防……”
瀨人發出嘲諷聲:“以防什麽?你找到了某些用在那些石板上的哄騙法術?”
遊戲惱怒地歎了口氣:“海馬,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接受,這個世界上存在用你的科學無法解決的事情?”
瀨人從口袋裡拿出他的手機并舉了起來:“看到這個了嗎,遊戲?我可以用這個電話做上千種事,而且這僅僅是冰山一角。讓事情最終完成的是科學,而不是魔杖。”他原本有幾分預期聽到杏子關於變得更加思想開明的嘮叨或是伊西斯講述某些神秘的關於命運的胡言亂語,但結果卻稍微有些出乎意料,任何一人都沒有開口。不管怎樣,安靜從來不是一件壞事。
他將剩餘的在汽車上的旅程都在用他的手機確認在離開期間羅蘭的訂單狀況以及瀏覽海馬公司的股票。等到他們到達依休達尓家式樣莊重的別墅時,幾乎每個人都昏昏欲睡,而圭平則是睡著了。這個剛剛十六歲的少年時常熬夜而且明顯地沒有在飛行途中打過瞌睡。如果他再減掉三歲的年齡和一英尺的身高,瀨人就會把他背進房子裡去,但現在他只是推醒了自己的弟弟。
“在你們逗留期間利希德將會和馬利克共用一個房間,所以遊戲,城之內和本田可以住在利希德的房間里,”伊西斯說道,一面指著那道門。“杏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和我住一起。”這個深色皮膚的女人點著頭,壓下另一個哈欠。“海馬,你和你弟弟可以共用客房,就是這右邊的最後一間。”
瀨人頷首,領著半夢半醒的圭平走向前面提及的房間。兩張整潔的單人床靜靜擺在陰涼,昏暗的房間里,石頭鋪就的地面上還覆蓋著一條編織地毯。圭平倒在離門最近的那張床上并立刻陷入了深深的睡夢中。一抹細微笑意在他替熟睡的弟弟蓋上毯子時偷偷溜上瀨人的面頰。
手提箱被移到窗下以備早晨取用,手提電話擱上床頭櫃,黑色風衣被隨意丟上精細雕琢的木頭椅,再踢掉鞋子,瀨人步了圭平的後塵沉入夢境。


他發現自己在夢境里遊蕩。
一個酷似埃及的所在。
熾熱的沙洲堆疊在他穿著草編涼鞋的腳下,清澈的蔚藍天空懸在頭頂。一條奔流的河從身邊淌過,然後他跪下來,將雙手浸入冰冷河水。這感覺是足夠確定的真實。當注意到自己穿著的時候他皺起了眉,視線緩慢地從頂端嵌著荷魯斯之眼的金制手杖上,到他手臂上的金質臂鐲,到對他來說顏色太深的皮膚,最後落上那身他正穿著的藍白主調的滑稽服裝。
哦,他怎麼可以忘了這個帽子。他抬手去碰它,怒視著頭頂上的沉沉重量。

他最先感覺到了那氣息,在微風中飄蕩的蓮花芬芳,幾乎微不可聞……

“賽特神官!”

他熟識那聲音。
他轉過身,看見那曾在他夢中反複出現的女孩那令人驚異的絕美藍色眼睛。她乳色的肌膚像是從未見過日光般,對在這樣氣候下生活的人來說實在顯得古怪。她的髪,雪一般白覆著微藍,在她身後散成優雅的扇形。她破舊的衣服——在他看來,會更像一個土豆口袋而不是一件衣服——對她來說毫無作用但是仍藏不住她擁有的纖細的美麗。
“Seto。”她甜美的嗓音重複了他的名字,“你回來了。”
“奇……奇莎拉……”遲疑地,他伸出手,握住她比他小上許多的手。他們的手指輕易地纏繞在一起,而她精緻的面容上仍掛著柔和的微笑。在三年近乎夢魘的夢境后,她仍在這裡。“這不可能是真的……”
她牽起他另一隻手,微笑顯得哀傷。“你是對的,這不是,這只是一個夢。”
“至少,這比我近幾年做過的夢要好得多,”瀨人冷淡地評價。爲什麽不能讓他所有的夢都像這個一樣?
“我一直在等你,在過去的幾千年李我一直再忍受孤獨。”
“你再也不會孤獨了。”而且他也不會。
她抬起手觸上他的面頰。“Seto,當你醒的時候,我就會消失,而且一切都會和你入睡時一樣毫無變化。”
他收緊了握住她的那隻手。“如果這意味著我的夢會如此愉悅,那麼我將會留在埃及。”
她搖頭,銀色的髪在身側發出颼颼聲。“不,Seto,不要在你的夢裡迷失。爲了我們彼此,請不要在我的世界里迷失了你自己。”
“但——”
她把一隻手指按上了他的嘴唇。“把我帶到你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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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海

Author:夕海
别名:猫狐、Suite
生性怠惰、多血质和黏液质混合人格,喜欢循规蹈矩的生活但是没有恒心。
喜欢樱桃、橘子,绿茶味和风糕点,白巧克力和猫。
讨厌烟味,蒜头和姜。
不听音乐会死。
音乐主食:片雾烈火、霜月、奥华子、kalafinee etc
动漫杂食。

雌性同人写手但不是同人女。
BG控,BLGL萌爱不可。
雷穿越,雷自Y。

邮箱:mimirockman囧hotmail.com
囧→@

信条:“先挖坑,再死在坑里。”
——海因莱特笔下地战工兵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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